这小子什么目地,他已经明白了,所以也没必要和他废什么话了。
包厢里,黄瑶正拿起酒杯喝呢。
“别碰那些酒。”
李漠的提醒晚了,黄瑶已经喝下去半杯多了。
“这酒里难道,难道?”黄瑶花容失色。
“不知道,不过刚那小子脑子明显短路,想必也想不出什么高明的计策,在酒里下药,可能性最大。”
“我就知道怪怪的,今天也不是安雨欣的生日,否则这里不会一个人没有,马宇那个混蛋,太无耻了!”
黄瑶推门想要出去,结果推了半天,门还是一动不动。
门被锁上了。
“门门门锁上了,我我报警!”
黄瑶拿出手机想报警,刚拨号码,头晕了,身体晃了两晃,倒了。
迷药生效了。
李漠将黄瑶扶到沙发上休息,坐在一旁,等候马宇。
“鼠哥,今天老弟能不能如愿,全看你的了。”
包厢外面,马宇躬着身,给一位长着一张‘老鼠脸’的瘦子点烟。
马宇以前不如杨冲,马宇一直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要是单挑,杨冲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杨冲牛,只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