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生看得心痛,却又不敢说什么,要知道,秦家老爷的字画,放眼全国也是非常知名,寻常人根本求不到,虽然这幅字写的不好,但如果拿到外面,仍然还是价值昂贵的秦家老爷墨宝。
甚至最近外面一直在谣传,秦家老爷撑不住几天了,只要秦家老爷归西,他的墨宝价值,绝对会立刻飙升。
当然,这些话,秦生可不敢对秦震说。
撕完字画,秦震脸色苍白,虚弱的坐在了椅子上,秦生一个劲搓手,却是有心也使不上力。
秦震叹了口气:“那位高人避而不见,看来是已经认定我不行了。”
秦生带着哭腔:“老爷您别这样说,我想一定是那位高人事情太忙了,并不是故意躲着您呀。”
“我这病,本来就是无药可医,想来也是我想的太多了,以为那区区山泉水精华就能根治,呵呵,其实谁还不是如此?这世间有谁想死?”
“可是,到头来呢?终究难逃一劫呀。”
秦生抽泣。
“秦生,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学莽牛劲吗?”
秦生摇头。
“你虽然不是我本家子弟,但你这孩子天性善良,天赋又高,你今年十七岁了吧?修炼莽牛劲不过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