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张言之的名作,张兄曾言道,他此生只画两幅八俊图,一幅敬天,已经消毁,这一幅,是当世唯一的孤本了。”
张言之是当代最著名的国画大师,其地位和已故的国画名家齐石白,张大千相诺,当年自己为了求到这幅八俊图,可费了不少心思 呢。
李漠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小友出身哪家呀?”
“我自幼无父无母,家世不提也罢。”
“那小友师承何处?”
“我恩师盘古。”
秦震为之一呆,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修行一道,最讲尊师重道,自报家门时,绝不可妄言,否则就是对师门的大不敬,这小孩却信口雌黄,看来真是我想错了。
李漠道:“这里的环境我很喜欢,老人家你不会也看上了吧?”
秦震怔了一下,猛烈的咳了起来。
李漠一直等到秦震咳完,才接着道:“这地方依山伴水,树木成林,对寻常人而言,是不可多得的居住佳地,但对老人家你可不太好,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和我争这栋房了。”
“小友这话怎么说?”秦震心中一动。
“阳寒之症,最忌潮湿,最忌阴寒,干焊的沙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