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不动了,无声无息倒在了地上,机关木鸟的发条跑到头后,也是头一栽,倒在了桌子上。
不过满桌‘贵客’,包括东道主胡德志在内,都没有在意这件事。
胡德志很会察颜观色,他能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虽说有一半功劳是因为娶了唐家一位小姐,但还有一半功劳和他做人有直接的关系。
他发现赵左和墨杰表演完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对二人开始了恭维,只有一个年纪三十左右的青年人,丝毫没有理会,仍然在独自饮酒。
龙虎山张鼎。
胡德志凑到了张鼎身边。
“张天师,这次能够远道而来,老胡我感激之至,我敬您一杯。”
张鼎摆手:“胡老板,天师二字我可不敢当,我只是龙虎山上一名不入流的俗家弟子,您这声天师,可要折煞我了。”
“张天师谦虚了,您可是出自龙虎山天师府,这世人谁不知道,龙虎山天师府的名头?”
张鼎面露得色,但只是一瞬,又板起了脸,道:“胡老板,我刚刚说了,我只是龙虎山上一名不入流的俗家弟子,至于我的师门,我倒也不谦虚,但师门是师门,我是我,这点可不一样。”
张鼎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