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入凉州恐怕会成为泡影,主公大计将会毁于一旦”
元隐语气急促的说着。
此行自己肩负的是鲜于父子的殷殷期望,但我元隐毕竟是主公之人。万事理应以主公为主,考虑我卧牛村的得失。况且鲜于部落的规模并不小,若是全民皆兵,纵然韩章所部倾尽全力,一时半会也无法将其尽灭。
倒不如以他们为诱饵,奔袭敦煌城。
而且又加之刚刚收到的消息,若此时不奔袭,只怕会悔恨十余年。
“元隐、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戈昌露出不悦的神 色,对着元隐逼问。
元隐郑重一礼。
“事情重大岂敢妄言?”
“如今韩章所部倾巢而出,敦煌城中空虚,正是统领和将军奇袭之时。况且此次征伐,韩章胸有成竹。并没有带敦煌城中的族人,仅仅只是把可战之兵抽调一空而已”
“若是能夺下敦煌城,就能凭借此城席卷敦煌郡。彼时主公获得一郡之地,也能从容收拢郡中的羌人。安抚百姓开垦可耕种的耕地,划分草场以及救助难民”
看着侃侃而谈的元隐,申不二露出怒容。
此人不过是一细作,岂能在这件事情上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