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的目标,则是银季本人。
不同于银季那柄巨大长剑的大开大合,星环手中的这根竹棍以轻便易用为特点,在银季挥出一剑的时间内,星环往往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挥出数道棍影,封锁住银季的攻击。
然而,竹棍的攻击并没有如我预想的那般命中。
它在空中微摆了两下,最终停在了银季的头顶。
而银季试图捡起武器的手,也随着星环的停下而停在了半空中。
“对于用竹棍帮人开颅这件事情,我其实还是有点兴趣的,不过你对此有没有兴趣,我可就不知道了。”星环的语气依然是那般地轻松,仿佛他从刚才为止都一直在玩乐一般。
银季的身体终究没有再动,他静静地咽下了一口刚才堵在喉中的气,缓缓道,“没想到你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剑技,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法师。”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一个法师啊。”星环晃了晃悬停在银季头顶的竹棍,声音中依然带着笑意。
“你到底是什么?”银季维持着那副前屈蹲身的姿势,一个疑问从他的口中缓缓而出。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很想问。
从遇见他开始,他就一直自称是凛斯雷特的好友,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