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咒术一段时间过后便会自行消散,这个咒术,如果不主动解除的话,那便会永远的存在于这个人的身上。”莫林格维将手放在了星环的胸口上,感受着他的心跳。
“那说明……什么?”谢阑努力模仿着边缘长夜的语气。
“说明,这个人也会像这样,永远的沉睡下去啊。”诺艾尔摇了摇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谢阑有些无法接受,他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无解的东西,“那这个东西真的就无人能解了吗?”
诺艾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不是我们不想解,而是这种咒术我们连见都没见过,更何况是解法呢?”
“如果说是那几位四席魔导师能在这里的话,倒还能有办法。”银季看着谢阑说道,“可是魔导师中的一人已经死去了,而还有一个人,则正是受害者啊。”
“我明白了。”谢阑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已经寻求不到什么有意义的东西了。
于是他背起了星环,转身欲走。
“等等。”莫林格维见他想要出门,便叫住了他。
“这件东西你拿着。”他从怀中摸出了一枚印章,递给了谢阑。
那印章是由木头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