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辉光沙漏,让他因为分心而失败。
辉光沙漏屏住呼吸,他专注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张已经用线条铺开了一半的符咒。
那条从起点延伸而出的龙蛇般的紫色笔迹,现在已经渐渐地有了那范本上的形状。
然而行百里者半九十,辉光沙漏笔下的作品越是贴近完成,他的内心就越是紧张。
不过好在他经验丰富,手中紧握的毛笔也始终未曾抖动过半分,冷静的内心为他的动作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感受着笔尖下的触感,辉光沙漏轻轻地挑出了一个弯勾。
在弯勾的笔墨还未浸入之时,他抽离纸面的笔锋便迅速地再次落下,豪迈地拉出了一个横,而后那横又急转而下,在一个如秋名山急弯似的弯折后,再次提上了一个勾。
一道勾后,紧接着又是一个勾。
这每一勾拉住的,不仅是他和小红莓的心弦,更是他那所剩无几的魔力量。
渐渐地,整张符咒开始饱满了起来。
就像是一个人从骨架开始慢慢长出了血肉,又缓缓地覆盖上了一层光滑的外皮。
小红莓对比着辉光沙漏笔下的符咒和那张范本,她甚至已经快要找不出其中的差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