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辉光沙漏便总会不自觉的担心起圣女来。
“我说,辉光沙漏啊。”圣女看着独自一人坐在门边的辉光沙漏,不仅有些无语,“你老是坐在这里,万一要是有人来找你买符咒怎么办?你不就没生意做了?”
“没关系。”辉光沙漏说道,“那点小钱不赚也罢。”
“可是……”圣女被这句话噎的有些哑然,“你整天跑到我这边来似乎也没什么意义啊。”
“守护你就是我的意义。”
“噗嗤。”圣女没憋住,笑了出来,“你从哪儿学来的这种话,还守护我。”
她伸出食指微微摇了摇,“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守护我?得了吧,你以为谁是守护者啊,一直守护着你们的不应该是我才对吗?”
虽然圣女说的话很有道理,但辉光沙漏又何尝不知道这些?
他只是,不愿意看见某些人对圣女那种贪婪的眼神罢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那些人之所以没有对圣女动手,并不是因为圣女守护着这一方水土,是她养育了他们这种温情而复杂的理由。
这些人的理由很简单。
因为他们打不过圣女。
虽然这一只宝箱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