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机,活动了一下手腕。
从上一次接单到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给人拍过片了,手感也不免有些生疏。
“辛苦了,林德曼先生。”一个穿着cosplay道具服的年轻人走到了林德曼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就是有点手生了而已。”林德曼看着眼前的青年的手,有一道隐藏在衣袖下的深深疤痕吸引了他的注意,“你这道疤是怎么回事,方便说一下吗?”
“啊?”青年一开始没听明白,后来才转而挽起了袖子,指了指那道像是被利物切割过的伤痕,“您是说这个吗?”
林德曼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这个其实是个意外,是我在搬运服务器的时候摔倒了不小心被服务器托架划伤的,很不可思议吧。”青年不好意思地遮住了疤痕,笑了笑。
“服务器?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林德曼听到服务器几个字,突然对另外的事情有些感兴趣起来。
“工作吗?”青年说道,“我是游戏公司研究ai的,顺便偶尔维护一下服务器,大叔你玩游戏吗?”
听到那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青年叫自己大叔,林德曼本应该反驳一下的,但是‘ai’这两个字,却让他不得不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