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从来没有提及过这些事情。
“嘛……这么一说的话,我不也是从来都没有说过吗?”他摇了摇头,“而且她也没有义务告诉我这些。”
是啊,一个小女孩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个人家庭信息透露给一个网上认识的不知名的怪大叔呢?
这也太荒诞了。
当他在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怪大叔的时候,辉光沙漏的头埋的更深了。
他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就是错误的。
自己不应该对小红莓有这样的想法,别人告不告诉你是别人的自由,你如果去问了,那你就成了那个不对的人了。
不过,对于辉光沙漏这样缺乏社交的人来说,他会冒出这样的想法也是情有可原。
毕竟在这方面,他其实和永夜槛歌是一类人。
“永夜槛歌……吗?”想到了那个那天不仅对自己恶语相向,而且还甚至留下了威胁的女性,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自从那天从火山上下来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天。
在这七天内,他再也没有遇见过永夜槛歌,也再也没有从小红莓的口中听到过任何关于永夜槛歌的消息。
大概这个练级狂人又从世俗的视野中消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