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说道,“往上看,他们都在山上面呢。”
于是永夜槛歌将自己的视角向上移去,只见两个人的轮廓正缩在一处山洞之内,仿佛在商讨着些什么。
“原来躲在了山洞里。”永夜槛歌不禁笑道,“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白衣女子打了个哈欠,“看你做事情真是无聊,我先去休息会儿,有事情记得叫我,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那女子的身影就像她之前出来时的那样,闪动了一番,又凭空消失在了空中,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真是麻烦的人啊。”永夜槛歌将视野对准了那个山洞的洞口,然后手中开始积聚下一个法术。
不得不说,这种既不需要材料也不需要施法动作更不需要咏唱的感觉对于一个法师来说简直是爽快至极,就像是穿着崭新的内裤迎接新年到来的早晨一样爽快。
永夜槛歌甚至怀疑如果自己脱离了那个白衣人之后,自己的法术熟练度有可能还会退步。
毕竟从咏唱到瞬发,会让人感到舒畅。
但是从瞬发到咏唱,这会让人感觉滞涩无比,甚至是不习惯。
“不过管他的呢。”永夜槛歌手中的火球越来越大,“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