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有那个会时停的人在……”永夜槛歌依然保持着她的观点,并试图通过这一点来掩饰她的错误。
女人的手继续上移,从脖颈划到了她的脸颊上,“难道时停就是无敌的了吗,真是笑话。”
“你连这个山洞的洞口都封住了,居然还杀不掉他们,实在是令我有些失望了啊。”女人摇了摇头,语气间流露出来的失望就像一只巨手一样,扼住了永夜槛歌的咽喉。
“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永夜槛歌依旧想要继续辩解。
“你现在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所有记载过的法术。”女人根本就没有理会永夜槛歌的辩解,“而你却仅仅只释放了几个连传奇阶别都达不到的小把戏,你到底还想不想杀死那个守护者?还是说,你那可笑的思乡情感阻止了你对这片土地的破坏?”
女人的手指猛地从永夜槛歌的脸上下移,长而尖利的指甲将永夜槛歌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我……”永夜槛歌不想承认这一点。
她确实是想要杀死守护者的,而且她也明白,守护者死后,这片土地肯定也无法完整的保存下来。
但是,她总觉得,即使这片土地终会毁灭,但只要它不是因为自己的手而毁灭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