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永夜槛歌心中想的事情有一半是对的。
边缘长夜站在她身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永夜槛歌的心中则有些忐忑不安。
一来是她不知道这个人会对她做些什么,二来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人。
从崩灵奇点里钻出来的人……要怎么样才能对他造成有效的伤害?
“咳。”一声轻微的咳嗽声从那一套鳞甲中传来。
永夜槛歌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她现在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不论那个男人在她眼前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她都会因此而颤栗几分。
现在的她无法轻举妄动。
她只能等待眼前的这个谜之男子先行做出他的动作,才能给出她的应对方案。
……
“这扇传送门是你打开的吧。”我单刀直入,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
她的身体好像在微微颤抖,是在害怕我吗?
想来也是,一个从自己施放的法术里钻出来的人,不管那个人长成什么样子,都会显得特别可疑。
更何况我的身上还穿着这一身战甲,而且我的名字也对外隐藏了,所以她看不透我也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