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被她给两巴掌拍死啊。“
“哈哈哈哈,反正你去吧。“谢阑这时居然还轻松地笑了起来,全然没有危机意识。
于是我便没有再搭理他,然后两个跨步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正如谢阑刚才所说的那样,在我的手触碰到她的肩膀的时候,她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了看周围的样子。
“结束了吗?“她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原来你也需要躲避这样的东西啊,我一直以为没有任何攻击可以影响你呢。“
我并没有说谎,因为她带给我的印象确实如此,无懈可击。
“因为,这并不是攻击。“她看了看我,给出了她的答案,“就这么简单。”
这并不是攻击?
“何解?”我疑问道。
白衣女子打了个响指,一支蜡烛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就像这支蜡烛一样。”她指了指手心上微弱的烛光,“看着这缕烛光的时候,你不会感到任何的威胁感,也不会不舒服,甚至还会感到有些温暖,不是吗?”
确实如此,而且我听说外界有很多人类还喜欢一种叫烛光晚餐的事物,听上去就好像是在用蜡烛做一些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