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你的声音可以再小一点。”谢阑的声音从灵魂中传来,听上去似乎还掩盖了狂风的嘈杂,“那个守护者现在就在那堆黑色暗流的中心位置,只不过现在并不是深入的最佳时机,而且她也只是离开了她的茧壳而已,并没有完全成长好。”
“那些黑色乱流的强度如何?”我立刻问道。
“看看那个女人吧。”谢阑并没有直截了当的回复我,而是将我的目光引导向了在乱流外侧静静站立的空中的那个白衣女人身上。
她就像刚才那样,静静地观察着乱流内部的动向,而自身则平静如水。
“看看她,你从她的身上发现了什么?”谢阑问道。
“什么?”对于谢阑的问题,我一向都倾向于让他自己做出解答。
“从刚才那个茧壳爆裂开始直到现在,她都没有进入过那团暗流包裹的地方中去,不是吗?”谢阑反问道。
我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你的意思是?”
“我想说,连她都没有把握闯进去的地方,你也就不要给自己平添自信了。”他的语气中有些淡然,就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一样,“那些乱流中蕴含的数据,就连我都无法解析完全,更无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