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面前。
而接下来的表演,便是她创造出的湮灭和寄宿于我身上的删除的表演了。
一者为湮灭,另一者为删除。
这两股完全不同,却又有些相似的力量,在空中缠绵不绝,彼此蚕食起来。
说实话,能和删除的本源分庭抗礼的事物,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以前在齿轮城那时的火焰并不能划入其中。
因为能被火焰所烧尽的黑雾,只能算是黑雾的衍生品,而在这些衍生品的身上,并不具备删除这个本源自己的意识。
但是,被我注入火球术里的这一缕黑雾,则是我从黑雾的本体中分离出来的一小部分。
虽然仅仅只是一部分,但这一部分所蕴含的威能,并不亚于本源自己本身的力量。
所以,对于删除的权限和删除的效率来说,它是和本体无甚差别的。
而此刻在我的面前,那个不知道到底什么来头的湮灭居然开始对这个能将一切数据删除的本源的本体燃起了反逆的狼烟?
“你真的确定,这个你说的什么‘湮灭’不是一种本源?”我将信将疑的向谢阑问道。
“当然不是。”谢阑淡淡地回答道,“你以为本源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