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敲了敲他耳旁的地板。
效果是显著的。
在几声微弱的咳声之后,克拉夫德渐渐地睁开了他的双眼。
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的迷雾信者惊讶地喊出了声。
然后我便立刻伸出手堵住了他的嘴巴。
“别吵,小心把那两个女的给引过来。”
迷雾信者看着我,点了点头。
于是我拿开了我的手。
“发生了什么,老师不是死了吗?”他小声问道。
“谁告诉你他死了的。”我瞟了他一眼,”眼见未必为实。“
“那就好那就好。”迷雾信者松了一口气。
克拉夫德再次咳嗽了两声。
“勉强用‘力’压制住了心脏的跳动……不过尽管如此,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他的脸色苍白,有些无力地冲着我们笑了笑。
死音之冠的那一下腕刃命中了克拉夫德的要害。
毕竟是机器人,锁定的部位必定是目标的致命之处。
红色的鲜血源源不断地从克拉夫德的身下流出。
我明白,这样的出血量是止不住的。
至少,在现有的医疗条件下,这样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