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现在的这副样子应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在重云蔽颜用生命换来的爆炸下,他虽然没有死,不过瘫痪应该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恕我直言,陛下。”珠粒子询问道,“您到底是怎么知道克拉夫德没死的?”
瑾瑜转过头看了珠粒子一眼,这眼神盯的珠粒子有些浑身发麻。
然后,她抬起了手,将自己右手教皇袍的袖子挽了下来。
在瑾瑜的右小臂到手肘的部分,有两道刻印在皮肤上交织蜿蜒着,如同两条交尾的蛇一般,在手臂上狰狞地狂舞着。
“这是?”珠粒子显然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一时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教皇令。”瑾瑜把手臂伸到了珠粒子的面前,“象征着身为教皇的绝对权威和下达一些重要指令所必要的密钥。”
瑾瑜伸出左手指了指右臂上的一条蛇,“这道教皇令是我的,在我当上教皇的那一天,这道教皇令就自己浮现出来了。”
然后她又指了指另外一条蛇,“而这一道教皇令,是克拉夫德的。”
紧接着,她用左手在右臂上抹了一下,那道象征着克拉夫德的教皇令便消失了,只留下了瑾瑜自己的那道印。
“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