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的歹徒留了下来。
“现在只剩你一个人了。”众人合力把他绑缚在了一棵树上,然后由我开始了对他的问讯,“说吧,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攻打我们?”
歹徒朝着我的脸上啐了一口,被我用黑雾挡了下来。
“这种时候了,还装作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吗?”我将眼前的黑雾驱散,然后从背包中摸出了一柄飞刀,直接把他的右眼珠子挑了出来。
如何在不伤人性命的情况下给人带来最大的痛楚。
这一课是迷雾信者用身体力行教授给我的。
“啊啊啊啊——”右眼变成了一个大空洞的男子瞬间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嚎叫了起来。
‘啪。‘紧接着,我又立刻构装出了一把枭鹰步枪,然后把枪托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男子说不出话,但却又无法停止他的喊叫,血和唾液混杂在一起,从枪托没有塞住的小缝中如流水般滴下。
刚才这一枪托,应该砸碎了他的几颗牙吧。
‘簌。‘于是,我又将枪托抽了出来,然后用一种看猪圈里的生猪一般的眼神注视着他。
“就这么一点无伤大雅的情报都不打算说的话,那我就真的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