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辈们和那些大法师都在,而我身边的空无一人的话该怎么办?如果我身边的那些主教们和修女们都在,而他却孤单一人的话,又该怎么办?!”
在写到中间的时候,瑾瑜的笔迹甚至慌乱了起来,那些蚂蚁在纸上绞成一团,活像是一个个毛线球。
说实话,在这种情况下,我反而比较佩服谢阑,因为他居然能够看懂这些文字。
“我?”谢阑摇了摇头,“我并没有在‘看’这些文字,我只是在‘读’而已。”
“看?读?”我有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简而言之,我并没有用眼睛在看这些字,而是直接用语言系统分析出这些文字表达的含义,然后在用发声器官把它们说出来而已。”谢阑摊了摊手,“拥有灵魂之海的人和没有灵魂之海的人看事情的角度是不一样的,你就不要深究了,继续听我念吧。”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点了点头,继续听谢阑诉说。
“说实在的,我真的什么都不怕,真的,我不怕上战场,不怕杀人,也不怕被杀,但我只怕遇见他。”
“我对法师不会有任何的怜悯,但是他不一样,凛斯他是特别的,我对他的爱和他到底是不是法师无关,如果明天上战场的时候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