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她还是叹了一口气。
而这也并非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叹气了。
“陛下,您有什么心事吗?”大伤初愈的珠粒子像是一尊石像一样站在瑾瑜的身边,用她那平时惯用的声调关心道。
“哈。”瑾瑜抖了抖自己白袍,将目光对准镜子里的珠粒子,开口道,“珠粒子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讲故事?
珠粒子听了这话,一时间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她印象中的不苟言笑的瑾瑜陛下可不是一个能够温柔到会给人讲故事的人呐。
但尽管如此,如果瑾瑜的确有这个心的话,那她也是再高兴不过的了。
毕竟也许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享有此殊荣的人独她一份也说不定啊。
于是珠粒子乖乖地站定,点了点头,做出一副倾听者的模样。
“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你听了可不能笑我啊。”瑾瑜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一次她并没有用‘本王’这个自称。
倒不如说,在珠粒子的印象里,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个自称了。
也许她的确是累了吧。
“卑职哪敢取笑陛下,您实在言过了。”珠粒子将头微低,保持着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