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是怎么做到把边缘长夜的灵魂隔离开的?”星环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们根本没有隔离他的灵魂。”谢阑摇了摇头,“是他自己把自己隔离开的。”
“自己隔离自己?”星环皱了皱眉,“这又是怎么回事?”
“嗯……你可以理解为他的灵魂和我们的链接断开了。”谢阑说道,“而且是他自己断开的自己……换句话说就是,他拒绝了我们。”
……
当捣乱者回到瑾瑜的寝宫的时候,她发现瑾瑜正站在门口等她。
“哦,你居然在这儿,按道理来说的话,你现在难道不应该正在外面准备御敌吗?”捣乱者看着瑾瑜缓缓问道。
“本来应该如此的。”瑾瑜点了点头,“但是我听说你放出了我的囚犯,我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的………囚犯?”捣乱者摊了摊手,“你在说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别再对我装蒜了。”瑾瑜直接走上前和捣乱者对峙,“你的身上有一股薰衣草的香气,这味道可从未出现过,你到底干了什么?你到底准备干什么?”
薰衣草?
捣乱者听到这句话时突然明白了这个气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