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然后只说好话的那种,谢阑告诉我的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没说我把那个死老头的手捏断的事情?”伊莉斯怀疑地质问道。
“没说。”边缘长夜点点头,语气笃定。
“那……他也没说我往那个老头脸上吐痰的事情?”
“没说……”
“我把南宫早夜衣服扒掉了的事情?”
“没……等等,你真的这么做了?”
边缘长夜越听下去,额头上的冷汗就越是往外冒,以至于他不得不确认南宫早夜是否真的这么做过。
“啊,除了第一件事以外,都做过了。”
“啥玩意儿?”
“哦不好意思说错了,除了第一件事以外,都没做过。”
伊莉斯不好意思地卖了个萌,然后笑着说道。
“你真是吓死我了。”边缘长夜舒了一口气。
“那,我如果真的用你的身体扒掉了南宫早夜的衣服……你会生气嘛?”在稍微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伊莉斯小声地试探道。
“你觉得呢?”边缘长夜苦笑道。
“会……吧?”伊莉斯的声音越来越小。
“当然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