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手放在了门的把手上。
“这里是……哪里?”南宫早夜疑惑道,“我为啥对这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里是整个白鹭城结界的阵眼。”彦月北斋顿了顿道,“除了南宫先生本人以外,就只有我知道了,行了,快点进来吧,这个事情拖不得。”
说罢,他便直接拉开了大门,然后走进了房间之中。
这是一个和整个建筑物比起来,风格略显奇特的房间。
在房间的四面墙壁上分别贴上了四张符纸,并在这房间昏暗的环境下闪着幽幽的光,让人感觉有些诡异。
而在天花板上,则直直的垂下来了一个吊篮,南宫峡哉便坐在其中,双眼紧闭。
“他怎么了?”边缘长夜跟着彦月北斋的脚步走到了南宫峡哉的身边,开口问道。
“之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南宫先生他的身体突然震动了两下,然后就变成这个模样了,我不管怎么叫他也叫不醒,所以我就直接过来找你们了。“彦月北斋一口气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边缘长夜甚至感觉他可能说完了他这一辈子要说的话。
“明白了,那让我先看看吧。“边缘长夜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放在了南宫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