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宫峡哉说的这一句话,她知道是事实。
“还是说,你或者说那位伊莉斯姑娘有什么话想对他说不成?”南宫峡哉露出了一个慈父的微笑。
“嘛这倒也不是,因为就算我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啊。”南宫早夜叹了口气。
“毕竟是彦月北斋呢。”
“毕竟是彦月北斋呢。”
父女俩似乎在这一问题上出人意料地一致了。
距离选手的准备时间还有三十秒。
转眼间,四分半很快就流逝过去了,而在这期间,彦月北斋则是一句话都没说,也一步没有离开过他的座位。
不过这样的确是他的一贯作风就是了。
只不过能把这种作风贯彻到如此重要的比赛前夕,也的确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该怎么说呢?这给人一种非常彦月北斋的感觉。
距离选手的准备时间还有十五秒。
最后的期限在慢慢迫近。
现在观赛厅内的情况是,除了作为比赛选手的彦月北斋之外,其他的所有人都有或多或少的慌张。
简直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不过也不能怪谁,只能怪这群太监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