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于什么道德崇高或者信仰之类的,只是因为,他是这些人里面唯一一个可以举盾的职业,所以他必须要履行这个责任。
要是连举盾的都躲到后排去了,那还有谁能保护前面的人呢?他是这么想的。
所以,只要他手上有盾,不管那盾牌能不能抵挡住雏神白夜那漆黑触须的攻击,他都必须挡在前面,一如既往。
时间又过去了三秒。
法师的咏唱还在继续,而雏神白夜也没有停下他的脚步。
虽然之前法师让人们后退是退到十米之外,但其实他们和雏神白夜的实际距离还要更远,大概到了二十米左右的程度。
毕竟十米以外的意思并不是,而是。
“沙,沙。”
雏神白夜还在行走着。
战士不知道他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只知道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使他的本来就瑟瑟发抖的双手抖得更加厉害了。毕竟身为最前列的他,不知道何时就会面对雏神白夜那漆黑触须的袭击,只知道那一刻大概不远了。
“但是。”
尽管如此,他的心中却还是这么想到。
“但是,如果我的死,可以为那法师,为我盾后面的这些人抵挡掉一次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