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吗?一个像你一样的人,一边挥着瑾瑜的拳头,一边用着凛斯雷特的法术,那真的超可怕的。”
“可是他不是你,他做过的事情不能代表你会去这么做。”说着,有两滴眼泪似乎突破了伊莉斯的忍耐防线,从眼角处滑了下来,但她仍是笑着继续说道,“所以如果你也在的话,大概会全力阻止他的吧?”
但这些问题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被问之人注定不会回答。
“对不起说了这么多。”伊莉斯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然后弯下腰拉住了边缘长夜抱在肩头上的右手,“来吧站起来吧,我们回去。”
可话一出口,伊莉斯便呆立在了原地。
她受到了自己话语的冲击。
“回去……是去哪儿?”
“这里不就是他的灵魂空间,我们曾经的家吗?”
“那么除此之外,还能去哪儿?”
……
毫无感情的电子音不断敲击着伊莉斯的耳膜。
“所以gm也来插手这件事了吗,感觉不太合理啊。”米利特斯靠在椅背上,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不,我认为这恰好是官方用于避嫌的一种手段。”卢布鲁姆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