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电话的姿势,并看着辉光沙漏开口说出了一句话。
“我是辉光沙漏。”
当这句话在大厅内响起的时候,辉光沙漏的太阳穴血管瞬间剧烈跳动了起来,而伴随着这剧烈跳动的,是如同在大脑皮层钻井一般的疼痛。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忍受着疼痛,对着面前的那个拿着礼帽的家伙大喝了一句。
“放nm的屁,我才是辉光沙漏!”
“是吗?那对不起,是我打错了,谢谢您。”
迷雾信者装作打电话的声音彬彬有礼,在大厅的立柱和墙壁间碰撞回荡着,同时也冲击着辉光沙漏的神经。
于是辉光沙漏昏迷了过去。
……
当辉光沙漏从长椅上醒来的时候,在他的视界中所映出的,是一脸难以置信的彩络和玄学刻印,以及摆着一副严肃神情站在一边的秋霜月。
“咕……”辉光沙漏极力想要从长椅上爬起来,但碍于之前的头痛还没有完全消除,他又只能躺了回去。
“那个家伙人呢?”他看着秋霜月,有气无力地问道。
“怎么了?”然后,一个声音在他长椅的后方响了起来。
这惊吓般的出场让辉光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