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一场锅碗瓢盆进行曲一样,叮叮咚咚铛铛砰砰。
而且在这进行曲响起的时候,甚至还有火花从明烛伴雪的挡风玻璃前落下。
但明烛伴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辆卡车即便是遭到了航炮的毁灭性射击也还依然无事。
她只能听见上方传来的无数铁与铁之间的交响。
油罐车距离这辆卡车只剩下一公里不到了。
……
“呼……呼,呼——”
秋霜月的右肩上还依然扛着那把rpg,而他的左手则紧紧地贴在了面前的那块半圆形的金属板上。
不,不对。
这已经不是什么半圆形金属板了。
这是一块扭曲而巨大的钢铁穹顶。
而此刻,在这钢铁穹顶的外侧,已经是一副遭受了刚才航炮洗礼的千疮百孔的状态了。
没错,在刚才的航炮攻势来袭的时候,秋霜月对着面前的这块金属板发动了他的本源·复制。
他在那一瞬间将这块金属板以几何倍率进行了复制,使这本来的浅薄半圆形防壁扩张成为了一块厚度高达数米的钢铁壁垒。
说实在的,当那些航炮的子弹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