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他陪自己的好友在上海四处走走。澧兰说她们在欧洲一起求学,四年共处十分融洽。冯清扬这个女孩儿有着和澧兰一样的从容大气,他刚才问她怎么认识的澧兰,结果她想了一下,很淡定地告诉他顾周翰派她去英国照顾澧兰,林江沅再次感叹顾周翰的手段。他望向冯清扬,她没有澧兰那么美,但也很端庄。五个伴娘中除了她,皆有来头,俱是名门闺秀,只她出身小富之家,她不在意,谈吐得体、举止熨帖。他知道她在南京外交部工作,英语、法语流利,她在剑桥主修英国古典文学和法语,她会一点德语,不如澧兰那么流利。
“你在上海呆几天?明天你想去哪儿?你住在什么地方?我去接你。”他走过去问清扬。
“四天,住在这里。”澧兰特意安排西班牙套房给她。“去什么地方我还没想好,我明天告诉你可以吗?”她有点不好意思。
一个女人走来问候浩初,他是风月高手,很知道她的心思,“嗯,所谓名媛不过如此。有几个像澧兰纤尘不染。”他虽鄙夷她,却依赖她这种人解决自己的需求。花街柳巷他绝不去,嫌脏,而且不符合陈氏的门风。他经历的女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个个于他都是“事如春梦了无痕”,因为他交友以需求为先,纯良的女子他也不愿去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