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发失心疯了?”
莼之悻悻收手:“得罪了。我是失心疯了。”
“小元是谁?”
“一个,和你一样调皮的朋友。它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是女人吧?”
莼之不置可否,拱一拱手:“我真的要走了,就此别过。”
“喂,喂,你至少把我带到山下有人的地方啊,不然这得走多久!”
莼之不再说话,上马离开。
陶陶没有再施展轻功跨上马背,而是叫了一句:“魏富贵,你会回来找我的!”
莼之摇摇头,轻轻对黑马说:“黑叔,走吧。”
莼之走了半里路,突然反应过来:“黑叔,快回头,这小女贼偷了我的弹弓!”
原来,莼之下马后,已经把莹光剑装在袖子上了,弹弓却一直没地方放,捏在手里,陶陶在他装莹光剑时顺手接了过去,莼之忘了拿回来。
紧赶慢赶赶回原地,陶陶果然还坐在原地,嬉皮笑脸地把玩弹弓,见莼之回来,道:“才分开一会儿,你就想我啦?”指一指他的头发:“你这里,染白一撮头发挺帅的。”
莼之又好气又好笑:“姑奶奶,你别玩了。我真的有事,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