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弯腰,刷地掏出匕首,目光如冰一般冷:“谁敢伤他,我便杀谁。”
莼之面如金纸,艰难地说:“大师你不必管我,我撑得住。陶陶,你扶我到棺边去瞧瞧。”
陶陶退到莼之身边,举着匕首,挡在前面。
“女娃娃,你扶你相公到我身边来。”吴有财想来是想一边替莼之疗伤一边防范两位不速之客。
幼安见吴有财和义端分列石棺两边,吴有财双拳握得紧紧的,义端的僧衣开始微微鼓荡,知道这两人都在暗暗运气,大战一触即发,当即向前一步,拦在义端与吴有财之间,将手掌搭在莼之胸前,运气于掌,为其输入内力。
义端没有想到幼安会放弃大好机会转而替对头疗伤,大惊:“义弟,你这是做什么?”
幼安却不回答,对吴有财点点头:“有劳大师把守,防那怪兽闯入。”
吴有财向幼安望了一眼,心想此人倒是个侠义之士,嗯了一声,眼睛也不眨地盯着义端。
陶陶手握匕首指指墓室角落:“你退到那边去,否则休怪大师和我对你不客气!”
义端眼珠乱转,恨恨地看了一眼幼安,心中盘算要分散吴有财注意力,自己拔了燕王剑就走。等千斤闸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