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旋了,不过他却不见丝毫慌张,勾了勾唇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赵公子难道没人告诉过你凡事不要说得太绝吗?”
赵友新愣了一下,狐疑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又笑了起来,“凤明阳,我知道你身边有人,可是那些人现在估计都脱不开身吧。而你现在身边只有一个人,而我身边的人是你的几倍,这些人都是我赵家养的精英,今天为了替我父亲报仇,我求了许久祖父才答应让我带出来的。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他要做自然会将所有的事安排妥当,若不是担心事情一下子做得太过惹来了摄政王的反弹,今天不光是他,就连阮伽南也一样要死!不过没关系,阮伽南落在了富春和枭珩手上只怕也是凶多吉少的了,这会儿她应该已经被玩弄过,然后被扔下了悬崖吧?
虽然不能亲手杀了阮伽南,但是用这样的方式除掉她也是极好的。如此一来他既不用担心摄政王知道的话会把火烧到他身上,又能杀了阮伽南,再好不过了。退一万步事后即便富春和枭珩供出他,他也有法子推脱,有赵家在,摄政王还能为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杀了他不成?
至于凤明阳,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
赵友新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眼下只要杀了凤明阳,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