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怡音正枯坐在一张大椅上,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殇无心却知道这个如同母亲一样的人此时的目光一定是寂寥的。曾经听夜逸哲说过,在他父亲逝世的那个夜晚怡音白了半头黑发,如今殇去心却看到怡音后面的头发的确白了很多,而此次却因为自己。
看着这些华发殇无心想到了夜逸哲,这母子二人都是如此单薄之人但同时又是如此重情之人,还好夜逸哲没有过来不然让怡音看到自己儿子的一头白发不知道会生出多少操心。
“伯母什么时候也学起小孩子,竟然连用膳都需要人哄着了?”殇无心的突然出声,让怡音豁然回头就看到站在那里笑颜悠然的少年端着一碗粥,满目的无奈。
“孩子!”怡音没有想到殇无心会这样平安的站在自己面前,失而复得的怡音一把将殇无心拥入怀中,这个怀抱不够宽阔不够强大但足够温暖殇无心缺失的一角。
手中的碗差点被弄翻,殇无心内力一动就让手中的碗放到了桌上,右手轻轻的覆在怡音的后背“…。”想要说些什么安慰人的话语,可是偏偏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怡音的哭声真的不算好,甚至有种鬼哭狼嚎的架势,不是每一个女人哭都是让人怜惜的,看怡音的长相或许谁都不敢想象这人哭起来的架势比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