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不允任何人进入!”寒轩浩命令道,他不喜任何人伺候,更何况这宫殿还有宫女身上的脂粉气。
一句话宫女和太监就陆陆续续的出了宫殿,伺候七王爷的人谁不知七王爷不喜人近身伺候,不论是宫女太监都不许靠近七王爷三步,就是沐浴等事七王爷都是亲力亲为,这样的不同在宫中也是让众人一阵猜测。
“寒只啊,有心儿的信没?”寒轩浩幽怨的问道,每次都是他写信给殇无心,所以这次他故意歇了几日没有写信给殇无心,但却日日问寒只有没有殇无心的信件,日日还问无数次,就是寒只听的耳朵都开始起茧。
寒只掩饰心情回禀“尊主,并无殇太子的信件!”寒只觉得自家尊主也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就殇太子那样的人还渴望写信本来就不现实,如今好了没有让殇太子担忧反而自己整日问来问去。
“还没有!”这都几日了,他没有写信给殇无心难道殇无心就一点都不担忧吗?越想寒轩浩越觉得委屈,就连那飞扬的眼眸都低垂几分,然后命令道“看来是传信的信鸽迷路了,寒只啊,你派人沿路去找!”
寒只差点没有栽倒在地,尊主啊,那可是信鸽可是您培养的信鸽,会迷路吗?根本不会好吗?而且沿路去找,去找信鸽吗?底下的人真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