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竟朝她冲袭而来。
窦建德听到声音,也立时抬起头来,而陈锐不为所动。
眼见战马就要撞到老板娘,凭空冒出一位白衣翩翩的公子挽着老板娘的蜂腰,手中一纸扇朝战马额头点去。
那狂暴嘶鸣的战马被纸扇点中竟安稳下来,着实惊异。
老板娘心神 一定,看向这位松开自己腰肢的公子,他身材高挺修长,相貌英俊,身穿一袭白衣儒衫,手摇折扇,说不尽的倜傥不群,潇洒自如。
面带笑意,那对锐目射出来可教女性融化的温柔神 色,他好像很易被亲近,但又若永远与其它人保持着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
所有这些融合起来,形成了他卓尔超凡的动人气质。
这名公子与她刚才所见的世家子弟相貌虽逊色一筹,但气质更令她心动,心中不由一阵骚动,使她脸色微红。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响起,“自领三十军棍,下不为例!”
骑兵退去,那人举扇抱拳问礼,“军纪严明,方可称得上是军队,要不然就是一群匪类,既然对军士做了处罚,那么这老板娘应当如何赔罪?”
陈锐道:“老板娘我自然会赔罪,白银一百两如何?”
白衣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