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讶然。
有些无辜的望着国渊,开口道:“我不是说让那小子教一个月的书,就放他走吗?现在咱们大梦镇应该有不少儒士吧,还缺他一个老师不成?”
“主公,一月期限虽已过去,但那人他自己不肯走,非要留在书院。加之他对书院幼童比较熟悉,渊便私自做主把他留了下来,由他统筹学院内的幼儿课程。”
国渊同样是哭笑不得,摇头道:“这些小事一时忙忘了,都未曾与主公禀告。”
“行了,我现在知道了。”
摆了摆示意国渊不必自责,莫小白转头望向下方中年文士:“敢问先生,可是鄄城蔡氏一族族长?”
“老夫正是蔡焕,快把我衡儿交出来!”
“额,老先生怕是误会了,我肯定没有扣押您儿子,是您儿子他自己不肯走,赖在我的领地,我没找他要伙食费就不错了。”
自己儿子不肯走?
还没要伙食费?
听着莫小白这几句话,蔡焕气的脸颊涨红,指着上方莫小白开口:“领主以为有爵位傍身,便可如此欺我?真不怕士林口诛笔伐?”
“口诛笔伐什么的,不是你们一家说的算,我也懒得和你掰扯。开门放他们进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