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们。”
方鸻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女人真是个疯子。但表面上假装不在意,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那你尽管,你很清楚,我们还可以在外面复活。”
不过说这话时,他尽量不去看天蓝和姬塔,以免被对方看出什么端倪来。
尼可波拉斯果然犹豫起来。
方鸻见状心中更有信心,向前一步,同时口中也步步紧逼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三十年来你一直被困在这个幻景中,而这个东西是你离开这个地方的关键,对吗?”
尼可波拉斯微微收回爪子,用金色的眼睛皱着眉头看着他。
方鸻看到这么短短的一刻,艾缇拉脖子上已经留下了一道明显的淤青,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颈项,才明白对方对自己确也算得上‘温柔’了。
他有点担忧地向精灵少女投去一瞥,艾缇拉有点感动地捂着脖子对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于是方鸻这才回过头,正视那道金红的目光。“所以,尼可波拉斯女士,是你不能离开这个地方,但我们却可以。”
“够了,”尼可波拉斯冷冷地打断他。“少废话,你要真有你说得那么藐视死亡,现在就可以自杀了。”
方鸻一下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