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鸻一怔,这才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赶忙追问:“安洛瑟先生,你是说这些知识与传承其实与渊海长卷并无关系。”
“它们唯一的关系,便是记载在渊海长卷之上。”
“我是说,”方鸻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这些知识与传承真的是禁忌之术吗?”
安洛瑟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何为禁忌?”
方鸻楞了一下。
但守塔人已经摇了摇头:“知识没有立场,只取决于其使用者。”他像是洞悉方鸻内心,又说道:“不过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有些东西总会给人带来一定困扰,至于要不要学习这些知识,你可以自行决定。”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只是时间不会等你——”
方鸻犹豫了一下,但安洛瑟的话点醒了他——知识没有立场,只取决于自己。再说他已经在大陆联赛上使用过多重并行,此刻再遮遮掩掩,岂非自欺欺人?
他自我审视,意识到自己害怕的只是误解,而非知识本身。但因为害怕误解,就放弃求知,这显然不是他的一贯风格。因此方鸻只考虑了片刻,便作出决定。
方鸻摇了摇头道:“安洛瑟先生,不必考虑了,我已经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