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是什么,无非是禁赛与各种约束。
当时是有军方在背后介入,但眼下他在军方那里还挂了号没有销账,又要面对联盟的刁难的话,一时间还真有些迟疑。不过他很快定下心来,超竞技联盟再只手遮天,也不能拿自由冒险者有什么办法——他本来也没打算走专业选召者的路线,去参加什么大赛。
“我明白了,”他平静地答道:“不过我已经想好了。”
那边似乎打算再说什么,但方鸻已经掐断了通讯。
……
房间内,中年人正一言不发地看着手中通讯水晶上逐渐黯淡下去的暗红光芒,余光也从他病态苍白的脸颊上渐渐消退,只最后映出其平静的神 色,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
“不识好歹。”他嘀咕了一句,才推门而出。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普德拉-戈安正等待在外。
这个鹰钩鼻,脸泛着淡金色光芒的药剂学大师,用铅灰色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说道:“索南那老顽固还是不肯松口,但态度总算有些松动,他的意见其实也代表了议会那些人的想法,艾尔芬多总归是不愿与王室撕破脸。”
“这也是那位公爵大人的意思 吧?”中年人向窗外看了一眼,远方隐约可以看见一条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