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金斯低声说道:“四个,麻烦大了。”
狮人好奇地看着他。
巴金斯这才解释道:“一个大占卜师背后就是一个氏族,这说明至少有四个氏族参与了这场袭击,这是十年来未有的规模。棘鱼人彼此之间争斗也很激烈,它们很少会这么统一行动,除非背后有人把它们统合在一起——”
他停了一下:“就像十三年前,拜龙教做的那样。”
在他们注视下,四个鱼人占卜师停了下来,它们在齐膝深的水中举起骨杖,开始念念有词,一边跳起古怪的舞蹈。
但那舞蹈毫无美感可言,只让人觉得怪异又不安。
“那是什么邪恶的仪式?”瑞德从拿起权杖,冷冷地问道:“我们能阻止它们吗?”
“可以试试。”
巴金斯毫无畏惧,轻描淡写地答道。
但正是此刻,爱丽莎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
“那是什么……”
湖面上掀起一道翠绿的折光。
但那其实是浪,开始不过是一两米的一道水波,但它正越升越高,很快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水墙,而墙体还在进一步向上攀升,它逐渐发出令人胆寒的轰隆隆的鸣响。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