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入我们,还得先要经受一个考验。”
方鸻假装没听懂,不可思 议道:“但我击败了你们,你们还要考验我?”
对方语气一滞:“这是两码事。”
方鸻知道,谈话进行到这里,便已进行不下去了。若继续深入,他就不得不暴露目的,或者陷入二选一的抉择之中,但那原本非他本意,他要让自己介入不太深,至少不那么早进入拜龙教视野之中。
因为梵里克一役,可能拜龙教已经在观察他,但他至少还没暴露艾缇拉这一条线,他隐隐感到这一逻辑更关键,因为那意味着他在主动寻找拜龙教的麻烦。固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他身上麻烦已经够多了。他要先后退一步,理清头绪,然后再伺机而动。
因此他向对方开了一个玩笑:
“我姑妈教导过我一件事,阁下知道是是什么吗?”
那男人微微一怔:“什么?”
方鸻耍了一个花枪,没有说舅妈,而是用了姑妈,是为尽可能不暴露自己现实的身份。他笑了一下,答道:“她告诉我,要小心那些培训机构——尤其是要我先交钱的。”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有时候人们不介意他人认为他们是十恶不赦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