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顿。”
帕帕拉尔人叨叨絮絮地说着,爱丽莎偶尔才回一句嘴。只是过了片刻,她忽然回过头来,侧耳倾听片刻,一把捂住他嘴巴。帕克黑豆子一样的眼睛一下瞪大了,尖尖的耳朵抖动了一下。
两人听着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一个有节奏的声音,叮叮当当,像是一串金属在地上拖动。
“那是什么?”爱丽莎松开帕克的嘴巴之后,帕帕拉尔人才以口形问道。
爱丽莎摇了摇头,只用手指了指他手中的牛眼提灯,示意他将光熄灭。
提灯熄灭之后,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便只剩下两人的魔导炉。
爱丽莎解下自己的披肩,盖在魔导炉之上。而帕帕拉尔人嘴上抱怨归抱怨,却也不笨,也依样画葫芦,掀起自己短小的风衣,将魔导炉掩在下面。
然后四周完全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只有两人的闪闪发光的眼睛,正有点紧张地看着那个方向。黑暗中,拖动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片刻之后,一个身形佝偻、形容枯槁的老人出现在两人视野之中。
老人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袍,颜色鲜艳得仿若崭新,但垂着头,那细细的脖子连着硕大的脑袋,几乎要让人担心会折断一样。他双手成爪,也同样低垂着,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