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什么的都会来给我请安,如何没见过这清哥儿?”
王熙凤闻言知道老祖宗是对这个孙儿辈的好奇了,于是回话道:“老祖宗有所不知,这清哥儿不是那边太太所出,是个庶出的哥儿。
老祖宗您孙儿辈众多,平日里给您请安的也多,他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哪里敢来打扰老封君您?纵然是老封君您过寿时,他来了,也是见不到您这真佛的。
老祖宗您若是想见他,我明儿个就叫他来给您老请安。能见到老祖宗您,他还不知道多高兴呢。”
贾母摇头道:“那还是算了吧,没得吓着那孩子,等以后有机会再见见不迟。”
见贾母决定了,王熙凤也准备告退。
这时,贾母又发话了,声音又恢复了忧郁,且有些悲伤:“你姑妈病重的事你也知道,今儿中午我就是梦见了敏儿才会被魇住的,风哥,你说说,你姑妈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我的心神总是静不下来...”
王熙凤忙安慰道:“姑妈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老祖宗还需放宽心,说不定过几日姑妈痊愈的消息就传到家里了呢。”
王熙凤话才刚讲完,就见赖大家的进了堂来。
“你什么事?”贾母诘问道,她心里不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