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说刘老爷对此什么反应?”
贾蓉彻底明白了,父亲这是不满爷爷将二叔带去参加这么重要的宴会。二叔一个姨娘生的庶子,只能等长大以后安安稳稳的分的得几分钱财,就打发出去了,不应该和这些宁国府的世交豪门结交,这是不本分的表现。
可是,是爷爷要带二叔去的,纵然父亲你是嫡长子又能说什么?不过,他不敢将这话说出来,只得回道:“当时我坐在外围,不知道中心的老爷们什么反应,想来是称赞的,二叔的诗传出来时,我旁边的老爷们都说写的好......”
“哼,都说写的好?那不过是旁人看在咱宁国府的面上抬举罢了,他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能知道什么是诗?老爷也不知怎么想的,平日里宠爱些也就罢了,怎地会糊涂的让你二叔去参加这种宴会呢,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底细,还不说我们失礼?”
贾珍摇摇头表示不理解,在他眼里,宁国府早晚是他的,如今看到贾敬对贾清超乎寻常的重视,让他起了一丝疑心。
却不知,要是贾清听到他这番话,一定会嗤之以鼻。刘墉会看重你宁国府的面子?要不是贾敬还在府里主事,那天刘府寿宴的中间三桌上的任何一人都不会将宁国府放在心上。
荣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