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见贾敬的名号,姐妹二人脸上马上不自在起来。携鸾连忙道:“那还是算了吧,我们不去了就是。”
她们可不敢在贾敬那里留下不安分的印象,二爷待她们随和,她们才敢随意一点。但在贾敬面前,她们哪里敢多说一个字?只要想想她们听到外面那些婆子们说的,一些犯了错被家主处罚的下人的惨事,就一阵心寒。
佩凤虽说还是很想去,却也不敢再作声了。
见一下子就吓住了两个俏俾,贾清感叹封建制度下家长权威的同时,也不禁越发的对她们升起了怜爱,道:“好了,我逗你们玩呢,老爷哪里会管这些事,我带你们去就是了。”
两人一听,瞬间转忧为喜。可是佩凤立马又不满道:“哼,二爷偏爱捉弄人,好端端的搬出老爷来吓唬我们,真坏!”
携鸾只是笑笑,二爷对他们很好了呢。忽然想起了一事,携鸾道:“对了二爷,昨日外面有人送了一封信进来,我看着也不太急的样子,天又晚了,就想着今日再使人给二爷送去。
不成想早起又给忘了,二爷现在回来了,倒是省了麻烦。”
“哦,谁送的?”
携鸾道:“听送信进来的赵婆子说好像叫什么柳的,哎呀,我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