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了吧,柳大哥有何烦恼不妨给小弟说说,小弟虽不才,也能为柳大哥分解忧愁不是?”
柳湘莲微微沉默,转头看着贾清,觉得确实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就缓缓开口说道:“马上就要到南京了,我第一次见到师父就是在南京,一别多年,也不知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贾清眼睛一亮,他是对能培养出像柳湘莲这样的年轻高手的武学圣地很感兴趣的,闻言追问道:“可是武当派的高人?柳大哥可否为我讲讲你拜师的事?”
柳湘莲可能是真的“念家”了,听见贾清有兴趣听,他也不讳言,道:
“那还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我原是金陵人,当时我家家道败落,在我父母也相继去世之后,我就和家中唯一一个还没离开的一个老仆相依为命,直到我遇见了师傅他老人家。”
贾清静静地听着,也不出声。
“我师傅道号青松道人,是武当山的一名长老。他老人家游历至金陵省,见我主仆两人度日艰难,就收我做了他的弟子。那一年,我才七岁!
此后我就在武当山学艺,这一待就是整整七年。
如今我下山也快五年了,却再也没有见过师傅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