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这个问题。
徒儿所言之宽农重商只在于解决如何使得国富民强这个问题,不言体制,只谈经济学问。
宽农,就是大肆减轻农民的赋税。
本朝历代天子优待百姓,农税仅为十五税一。
而我所言,则可减为二十税一,三十税一甚至最后五十税一。
如此,百姓每年将大有结余,以作生养之息。
不出几十年,国朝百姓必将远超如今之富庶,民富则国富。”
方守道:“不然,汝此法不过取朝廷之银以利百姓,民既富,则朝廷薄也!
倘或遇上天灾亦或是战乱,那又将如何是好?
朝廷无银,此为覆国之祸也!”
得亏是方守,如是遇到别的朝中高官,怕是现在就开始抓住贾清猛喷了。
自古以来,谁不知道减赋可以安民?但朝廷用要钱啊,这钱从哪来?
所以,一般开国皇帝都会亲自定下赋税的标准,后世之君不加就很好了,还要减?简直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