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给贾清放下茶杯,笑道:“没什么,老爷已经醒过来了,府中也没甚要紧的事,所以我就偷了闲。二叔该不是上门问罪的吧。”
尤氏想嬉笑着将话题遮掩过去,贾清却已经猜到尤氏的心思。
“嫂子莫不是在为大哥哥的事心有顾虑,担心老爷迁怒?
若是如此,大可不必。嫂子应该知道,大哥哥的事,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与旁人无干。
如今他已经接受了最重的惩罚,老爷
老爷虽没有明说,但心中一定是不好受的,什么样的罪,应该都已经算是了了。老爷也不是脾气暴虐之人,这时候,自然不会对嫂子有什么看法的。
所以,嫂子千万不可因此将自己与我们隔绝开来。咱们宁国府,就这么几个人了,我们应该更加相亲相爱才对。
我真的不想我们之中任何一人过得不顺”
尤氏的心思很简单。贾珍弑父,她虽说和贾珍没了夫妻情分,但她,到底还是贾珍的妻子。
她生怕贾敬因此对她有看法,甚至是厌恶她。
所以,贾敬醒了后,她就再也没去管府中的事了,都交给了赖升家的。
她只期盼着贾敬不要将她发配出宁国府,因为除了这里,